众人皆默,叫住七殿下,原来只为这点事情呀。
连烜面色无波地瞥了他一眼,这厮脑子不知是不是有坑,明明各种事情都闹得不愉快,还非得找上来寻事。
“抱歉,二哥,虽然我不清楚毛线熊是什么,但是,如果是一直断货,那还是让你家绣娘自己钩一个比较好。”
“你当我不知道么,可是,最近弟妹的铺子实在太火了,绣娘去学针法,人太多,根本没学会,就算学会也得等好几天。”
自家儿子实在闹得慌,嶺王也被那满地滚的孩子给烦死了。
“恕弟弟无能为力,二哥还是让绣娘多去几趟吧。”
连烜迈开腿往外走,那些天瞧她老在画些奇奇怪怪的图案,她说是什么卡通版的小动物,原来是捣腾各种毛线动物去了。
还真被她又弄出了风潮。
连烜抿着的嘴角微微翘起。
嶺王在他身后直骂他小气。
连烜懒得理他。
经过垂眸往前走的顺王时,连烜的脚步顿了顿,真是会咬人的狗不会叫,会叫的狗不咬人,一向沉默少言的老三,不动则以,一动就是大问题。
他已经派人去晋西打探消息了,只是晋西路远地偏,匪患又多,想要查清顺王到底与山贼有何勾当,还得耐心等待。
……
天色尚早,薛小苒没有直接回府,而是拐去了连烜名下的那家酒肆。
酒肆位于相对比较繁华的南斋西巷,位置倒是挺好,位于一个交叉路口,是一间两层的建筑楼。
进入大堂就隐隐闻道熟悉的酒香味,早上她差点闻着酒味就醉了。
有孙禄领着,自然是熟门熟路。
在大堂上略略看了一圈,就上了二楼的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