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左相,自从鼻痔的毛病被治好了以后,回归朝堂的他,从前清高昂扬的姿态收敛了很多,不再动不动就高谈阔论,整个人低调内敛了许多。
酆王轻了轻喉咙,一派温和的对站出来弹劾管方的众人问道:“顺天府尹是京中要职,一日都离不开人,管方请辞的话,诸位推荐谁上任,来接手这一案件?”
“……”
话一出口,殿内一片寂然。
这种时候,谁脑壳坏了,才会去接手这种明知破不了的案件。
大殿内久久没人开口,酆王嘴角微抽,这些个家伙,一个个的光会动嘴,需要干实事的位置,却一个都不愿意上。
最后,事情当然是不了了之。
没人愿意接替管方的位置,酆王当然只能驳回他的请辞。
管方没有松口气,他谢恩起身的时候,明显感受到来自几个皇子的瞩目礼。
大冬天里,他背后的冷汗都飚了出来。
下朝后,走出大殿的腿都是飘着的。
连烜瞧着管方腿脚虚软地出了大殿,想起昨日石久带来的消息。
余光就扫向一旁半垂着脑袋的顺王。
连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七,你等等。”嶺王迈着大步朝他走来。
一群往外移动的朝臣,脚步都慢慢缓了下来,纷纷竖起了耳朵。
“你媳妇开的那个叫千丝坊的铺子,最近卖了好多稀奇古怪的玩偶,有一种毛线熊,凌峻很喜欢,可是铺子里一直断货,你让七弟妹给我们凌峻留一个毛线熊呗。”
嶺王大咧咧说出了他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