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燃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原以为解决了小男孩就不再有麻烦的风太太意外摊上了更大的麻烦——虽然她狠心把父亲的尸体也推进了湖里,但家里还有个母亲在等着他们父女二人回去呢!该怎么跟自己母亲解释呢?”
海燃一边说一边沉吟,就像把自己代入到风太太的境地里思考一般:
“如果说谎,说自己没有在外面遇到父亲那也太假了,别说老爷子的车还在湖边没有开回来,单说他们家屋后小树林里那条捷径上,那两道不用警察出动都能看出不同的车辙印就无法解释。”
海燃说着看了看风工程:
“毕竟老太太只是年纪大了,但并不糊涂,对吧,风工程?”
在一番实证和推理的狂轰滥炸下,风工程似乎已经趋于麻木了。
再度听到海燃点名,他非但没有之前那么强烈的抵触情绪,甚至还带了点儿回忆的神色迟钝地点了点头:
“没错。我岳母她……只是膝关节有点儿毛病,但人是很聪明的。”
说到这,风工程终于苦笑了一声,叹息着轻声感慨:
“但就是因为她太聪明了,所以才不能留着。如果她已经有了阿尔兹海默症,说不定还能留下一命。毕竟……老头儿已经没了,那份保单是可以生效的。”
辰学徒像是听不得风工程吭气似的,重重地冷哼一声:
“即便这种时候你还不忘考虑到保单是否能生效,某个角度说来,你还真是‘不忘初心’了。”
风工程张着嘴顿了顿,片刻才懊丧地回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