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燃说着,眼前像是看到了彼时的情景一般,一脸的感慨:?
“想必老两口当时也是听到女婿不在家,只有女儿一个人面对所谓的‘性|骚扰’事件,生怕没人给女儿做主,又怕女儿受了委屈没处说,所以才着着急急开车赶来了。可惜……”
停顿了一下,海燃才轻声说道:
“他们也不知道,这次来犹大镇就等于踏上了不归路,而送他们上路的,还是自己亲生的女儿。”
海燃的话音刚落,辰学徒立即吃惊地接了话:
“等一下!你是说老头儿和老太太都是风太太动手杀的吗?”
辰学徒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抱着头看着地面不为所动的风工程,“噌——”一声站了起来:
“那他呢?我不相信他全程没有参与过!”
虽然能够理解辰学徒对风工程的恨意和怀疑来自哪里,但海燃不得不让他先安静下来:
“放心,不该跑的都跑不了!你嚷也没用,不如坐下好好听证据盘点。”
辰学徒喘息粗重地看了海燃一眼,愤愤地坐回座位上。
虽然很不甘心,但他不得不承认,海燃是对的。
看着辰学徒一脸不忿但到底安静了下来,海燃不由得多劝了一句:
“不管他现在的沉默是无言以对的默认,还是处心积虑在想怎么狡辩,我们手里的证据都足以给他定罪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