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晚抬眼去看纳兰云飞的侧脸,只觉得他高挺的鼻梁着实好看,微含笑意的唇角更是妙不可言。
竟然知道女孩子怕晒黑这么细节的事情,她真要重新看待他了!
“你真愿意教我?”她再三确认,总觉得他在糊弄自己。
“你是我徒弟,你说呢?”
钟小晚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好心,心中抵挡不住御纸术的诱惑。
“既然这样,那往事恩怨便一笔勾销了!”钟小晚心情似乎不错,所以说的话也好听起来。
纳兰云飞低头夹菜,嘴角勾起笑意,她心情好的时候,看着倒是十分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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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小晚放下话本,辰时便候在纳兰云飞屋外,足足半月,雷打不动。
下人们都在传,少爷和少夫人如胶似漆。
苏秀更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前几日还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忽然就黏在一起了?
苏秀在屋中踱来踱去,坐立不安,她掏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
可恶,怎么就被钟小晚给比下去了!
她一定要变美,然后把师兄抢回来!
“嬷嬷,上次那个孕妇的事情,问得怎么样了?”
嬷嬷一脸严肃:“小姐,还是放弃吧,要是被人发现了......”
“你住口!我想做的事情,你只管照办,就算出了事,也有我顶着,你怕什么?”
“我的小祖宗,老生早已将生死度外,只是担心小姐啊!”
“嬷嬷,我不能被钟小晚比下去!我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我一定要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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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云飞先是教了些寻常的折纸,便将她晾在书房自己琢磨,偶尔再指导两下。
钟小晚每日一丝不苟的折纸,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她都会折了,却始终掌握不了如何让它们变大变小,灵动起来。
他的书房里堆满了她的折纸,她把这些折纸串起来,做成门帘挂在案前,风一吹动,折纸便偏偏起舞,白花花的折纸互相摩擦,沙沙作响。
有好几次钟小晚都以为,自己让这些折纸动起来了,却是错觉。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御纸术?纳兰云飞那家伙该不会在糊弄自己吧!”
钟小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连灵力都使不出来,还想学会御纸术,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钟小晚闭着眼睛都知道,是苏秀这个讨厌鬼来了。
“关你什么事?”
“你想和师兄独处就想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还真是心机深重!”
这句话到是点醒了钟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