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晚看着话本子,打着瞌睡,眼睛逐渐眯成了一条线,险些从躺椅上摔下来。
下人端了盘荔枝上来,她只看了一眼,继续打起精神翻话本子。
“这是少爷特意给少夫人准备的冰荔枝,您要不要尝一尝?”
蒹葭奉上一盘品相极佳的荔枝,荔枝浮在绿叶上,下边垫着寒冰,悠悠然飘着白白雾气。
“不了,你们分着吃了吧。”别打扰我看书。
“奴婢们可不敢,这荔枝可是稀罕物。”
“几颗荔枝而已,有什么稀罕的。”
钟小晚伸了个懒腰,拿着画本子进了卧房。
一个丫鬟端着荔枝回到纳兰云飞身边,低着头,不敢说话。
“一颗也没吃?”纳兰云飞有些惊讶。
丫鬟摇了摇头。
“她还说了什么?”
“少夫人说,荔枝没什么稀罕的,还让我们分着吃了,奴婢们不敢。”
纳兰云飞有些郁闷,在长亭上踱来踱去,仿佛憋着一股劲:“你们拿下去分了吧,她不吃也是浪费!”
他又叫来钟小晚的贴身丫鬟蒹葭来问话。
“少夫人平日里喜欢什么?”
蒹葭有些惊讶,心想少爷是否开窍了,还知道投其所好。
“奴婢伺候时日不多,要说最喜欢的话,少夫人应是最喜欢看话本子了!”
“什么话本子?”
“都是些讲修炼的爱情故事。”蒹葭如实相告。
纳兰云飞片刻沉吟之后,不屑道:“女人的脑子,大概只能装下这些了。”
晚饭时纳兰云飞过来一同用膳,钟小晚对着碗中的米粒发呆,思索着怎么才能让这些米粒有序的排成一排。
纳兰云飞伸出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她的额头:“专心吃饭。”
钟小晚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仍旧心不在焉。
“我可以教你御纸术,想学吗?”他淡淡道。
钟小晚咬着筷子:“芋子树是什么,能吃吗?”
纳兰云飞忽然觉得她有些可爱,解释道:“就是骑着纸在天上飞。”
钟小晚眼睛一下亮了起来,随即又暗淡了下去:“可是长老都说了,我灵根不通。”
“我会把术法附着在御纸术上,你只需学会如何操作。”
“你确定不是在唬我?”她仍旧半信半疑,他怎会这么好心?
“你若想学,明日辰时来书房找我。”
“这么早吗?”
“早上空气好,而且晒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