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除了紧绷着的下颌角,她什么也看不见。

心一下又悬了起来,陶苓慌了。

她徒劳的想说些什么证明,却发现这个孤男寡女的场景,加上昏迷不醒的侍女实在难以令人信服。

“王爷,我不是——”贾凡一脸紧张的解释,谁知道安排好好的计划王爷居然会出现,难不成两人同房了?

陶苓这个死女人,贾凡紧了紧腮帮子,大脑飞速想着怎么开脱。若是被这旬泽顺藤摸瓜出他和旬渝的合作就完了。

想到这荣华富贵,甚至唾手可得的权利就要远去,贾凡向前几步,便是故作歉意的倾身,“都是我不好,我有个亲戚想要承包王府修缮的工程,托我私下里合计合计。不想时机选的不好,惹得王爷误会了,是我糙的久了,没有规矩。”

这话漏洞百出,不说门外的小青怎么解释,这突然冒出来的亲戚也是个问题。

指望着贾凡能有个合理的解释果然不靠谱。抓着衣角的手不自觉发紧,陶苓额上的冷汗缓缓顺着脸颊滚到了微尖的下巴。

一根修长的玉指慢慢抹去了这滴汗,指尖顺势一旋,使力勾起了下巴。

一直不敢抬起头的陶苓被迫看向王爷,却见近在咫尺的笑容依旧如往日般亲和温润。

“我相信你。”

隐隐的压力正如同这个动作一般强势,陶苓看着那双星眸里不再闪烁的光芒,几乎要被里面深不可见的漩涡吞噬。

又是一滴冷汗滚下,有个明确的声音在告诉陶苓,他不相信。

王妃白嫩的脸颊正在渗出红晕,如猩红的血在白雪上蔓延。

时间好像又倒回到了以前的日子,他总以为她不一样。现在看来,确实不一样,更不乖了。

怎么样才更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