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一出口,看着贾凡一身熟悉的下人服瞬间明白了。“今天送冰的人有你?”
倒是聪明,贾凡一笑,默认了。他在他娘的房里呆上几个时辰便成。
“那小青呢?”陶苓紧张地看了眼窗外。
“她睡的可沉呢,”贾凡晃了晃手里的药。
他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简直要比直接的恶意更吓人,陶苓警惕地防备着他的手,勉强缓和了表情,“那你找我是想说什么呢?白天在花园里说也行啊。”
“呵,你给我机会吗?”贾凡嘴角一斜,知道陶苓不敢大声声张,扔了药瓶子拿起了桌上的茶,“啧,王妃的就是不一样,比我房里的好多了。”
觑着滴溜溜滚动的瓶子,陶苓咽了咽口水,“这些都可以商量,明天我就叫——”
茶杯重重嗑下,贾凡打断了她的话,“行了,我也没别的事,就是想来要张前院的地图,不给的话——”
他慢悠悠拖长尾音,从怀里拿出另一瓶药,邪睨一笑,舔了舔嘴。
看着瓶子上粉红的带子,一滴汗从陶苓鬓间滚下。
第33章
夜色已深,烛光下,明灭的光影里,王爷的嘴边噙着不明的微笑,视线发虚,明显是在想着别的事。
一刀说完了要事,本应直接离开。自诩关心王爷的他踌躇地握了握刀柄,“王爷,要不我去拿一下王妃的话本?”
捏着玉佩的手一顿,旬泽眯眼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刀,一脸严谨忠诚,这脑瓜子真是乖觉。
他心中笑骂,松了松坐乏了的身子,语气淡淡,“不用了,直接去就行。”
后院,一柄灯火遥遥而至,缓步走进院子的人眼神一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