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的王爷眼角笑意盈盈,似纯似妖。

耳朵滚烫,陶苓咬了咬下唇,她这是被调戏了吧?绝对是的。

又羞又恼的瞪了眼人,带着耳边作响的心跳声,王妃的房门砰的一声闭上了。

犹记水眸怜怜,红晕染了她的眼角,旬泽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臂嘴角一扬,“走吧,我们去书房。”

欠身送走王爷的林嬷嬷起身,转头便听见房里着恼的自言自语。

“啊啊啊,我怎么还拿走了,就应该甩回去……”

她笑了笑,仔细在外面候着,这时候得等王妃羞好了再进去,不然又是得脸红个大半天呢。

---

陶府偏厅,翠娘捏着手绢哀声叹气,“老爷,同儿可怎么办呀。这王爷都答应了给儿子安排了,怎么这么久都没个消息?”

林父狠狠抽了口水烟,他也没法子。这官位调动的日子眼看就要过了,再不趁着这个节骨眼弄个好职位,以后就没这等好机会了。

“我就说该给王妃送送礼啥的,姐姐偏说不用。”翠娘甩了甩袖子,又急又气。若是真和方娘信誓旦旦保证的那样,她家同儿此时都该穿上官服了。

林父干瘦的下巴沉了沉,“若是同儿再争气些……”

他话还没说完,翠娘不肯了,“你以为考试多简单啊?咱们家同儿能考中秀才就不错了,再说了,你也不是一辈子都没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