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末尾,看着脸色越发不好的夫君,她的声音也渐渐小声。她们一家的希望就在儿子身上了,想到寄人篱下多年的心酸,翠娘不禁哽咽,“老爷,你快想想办法呀。”

“要不,我明个儿再去找找王爷,你之前存的那些东西呢,拿出来我买点……”

门外正欲敲门的林同手顿了顿,母亲的焦急,父亲的无奈,像两把钝痛的刀沉沉压在心上。听着他们居然要把母亲的嫁妆当掉,垂在腿边的手瞬间一紧,林同阴着脸推开了门。

“不用了,我找到办法了。”

房内的两人都是一怔,茫然对视了一眼,忙对自己儿子发问,“泽王安排了?”

翠娘眉梢隐喜,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问泽王给儿子安排了什么职位,却见听了泽王名讳的儿子神色不虞,冷冷一笑,“不是他。哦,不对,是他。”

这话把林父两人整蒙了,正待再问,儿子却不说了,只留下了一个包袱,里面装了大把的银子。

林同也没解释来历,他野心一笑,“等过一阵子就告诉你们。”

京城边上是繁华程度不弱的汴州,商业发达,百姓富足,但可惜富豪商贾无门路,只能发点小财。但空降的汴州通判打开了交易的渠道。

一场场觥筹交错的宴会中,位于中心位,看似年龄不大,却游刃有余,满脸写着合作的林通判成为了汴州的红人。

烧了推荐信的陶苓并不知道陶府的种种,此时正惊叹于玉池的舒适。

原来王妃的后院子里修了一座小型浴池,与陶苓平日住的房间隔着一小片竹林,若不是今日饭后消食随便乱走,还不能发现这个风水宝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