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听似随意的语气问道,接着,他一把抓住丽丽雪的右手,防止她借口离开。
手心的温度让丽丽雪打起精神,她仰头看他,没机会开口说话,因为他另一只手抬起来,好像要抚摸她的耳朵。
“哦?你要结婚了?”泊澈嬉笑着,手指把玩那颗精致的耳环。
“是。”丽丽雪老实地点头。
说真的,要是他不提这件事,她都已经忘了。
泊澈点了点头,他把注意力转到她另一只耳朵,挑眉问:“刚订婚?”
“嗯。”
“看样子你要是没来玛丽城,该结婚了。”
泊澈把她松开,动作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对。”
她冷淡地回答。
关于这件事,丽丽雪实在不能摆出开心的表情。
“那你呢,”丽丽雪试探性地看了他一眼,“泊澈……你好像过得还不错……”
她把你过得怎么样换成你还不错。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泊澈反问她,他又捡起那个酒杯,“我很开心你还记得我的名字,但是……”
他抿下一口浓烈的酒,舌尖竟然品出一分苦辣,忍住神经的颤动,他继续说:“现在你直呼我的名字恐怕不太好,琼丽丽雪小姐。”
“抱歉……”丽丽雪把五指都握紧,“但我不知如何称呼你,请见谅。”
杯中空空如也,泊澈想取来酒瓶给它填满,可手指动不了,或者说他现在做不了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韦利泊澈,”他放下酒杯,淡淡地说,“我现在叫韦利泊澈,琼丽丽雪小姐。”
极易察觉的厌恶在空气里弥漫,但是丽丽雪不能躲闪,她只能迎面接下他给予的讨厌。
“好,我记下了,韦利先生。”丽丽雪装作平静说。
“韦利泊澈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虽然是一句询问,但话音一落丽丽雪就离开了。
她走得很快,好像是想要在第一时间远离这儿……不,是远离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