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侥幸活了下来……
但幸好,他活了下来。
她没喝过酒,也对这种东西敬而远之。
因为,她对酒精过敏。
冷冷的汁液从咽喉滑下,这股味道呛得丽丽雪整个胸口都快碎掉了。
泊澈的眼睛突然猛地一怔,他停下了喝酒的动作,目不转睛盯向丽丽雪左耳上一只金灿灿的耳环。
耳环。
那是耳环。
他眨了好几下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起初他以为自己喝醉了,眼前出现的是幻觉。
一股愤怒从不知名的地方喷涌而出,像一场不经提前征兆的火山爆发。
“砰!”
一声巨响。
这是酒杯底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的声音。
泊澈把手从酒杯抽离,他专心望着她,神经仿佛被那颗摇摇晃晃的耳环给勾住一样。
她预备要嫁人了?
这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在他的脑袋里被点燃。
丽丽雪还在压制口腔里的苦涩,在听见这声不快后,她马上撑起来。
她以歪歪斜斜的姿态站在他身前,他好像又高了一点,她不确定,不过也说不定是她在他面前永远都抬不起头。
“我……可以回去吗?”
身体开始有了一些不舒服,丽丽雪怕再耽误一会儿她就直接晕在这里。
“走?”
“我没说话以前,谁允许你擅自做决定?”
“你还没跟我说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