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一刻的喜欢,就将那么重要的耳朵割下来,不会觉得不值得吗?”
“如疏觉得不值得吗?”
“我没有这么想过,只是问问你的看法。”
殷诀清拉着她坐在凉亭,想了想,道:“每个人想要的东西都不一样吧。也许那位画师只想要女孩儿为他动心,为了自己心中所爱,觉得自己的耳朵也不是那么重要了。我毕竟不是他,也不清楚他内心的想法,只是这样想。”
陆见微点点头,“所以伯父只是更爱伯母,他当然也爱你,不然也不会选择在你已经成立了淤牢之后离开,不是吗?”
“嗯。”
殷诀清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微微笑着,眉梢染着欢快。
陆见微手指触上他的眉睫,“你开心了吗?”
“有点。”殷诀清在为陆见微的安慰而开心,抿了抿唇,倒有点像他小时候的样子,“很明显吗?”
“是啊。”陆见微放下手,温温地笑着。
“对了,”殷诀清突然说,“亓廊昨晚传信过来,说鸳鹤颚骨已经找到了。”
陆见微眨眨眼,“这么快么?”
“嗯。”
陆见微手指还在殷诀清的掌心,她抽出手,“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呀?”
她的声音刻意放软,听得殷诀清仿佛也软了心肠。
他笑笑,“明天吧。”
“这么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