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歪了歪头,有几分可爱。
“我怕你当真。”
殷诀清轻笑,将信放回原本的地方,“怎么当真?”
陆见微跟他一起离开祠堂,一边说:“我们那个世界,有一个很有名的画师。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告诉他,只要你割下你的耳朵,我就嫁给你。第二天,他真的带着自己的耳朵去见了女孩儿。”
殷诀清手指摩挲着陆见微的手背,“然后呢?”
陆见微:“然后女孩儿都要被吓死了,当然就没有在一起啊。”
殷诀清手指顺了顺她的头发,“你怎么总讲一些奇怪的故事?”
“这个故事奇怪吗?”陆见微疑问。
殷诀清想想,“比起之前那个故事,这个倒也并不是特别奇怪了。”
陆见微轻笑,“因为之前那个真的是故事,刚刚这个是别人的人生嘛。”
“真实发生过的吗?”
“应该是吧,我之前上学的时候听老师,也就是我们世界的夫子讲过。”
“原来如此。”殷诀清想了想,“那画师真是个十分较真的人了。”
陆见微问:“你不觉得很蠢吗?”
殷诀清侧目:“蠢?”
陆见微抿抿唇,心头生出几分奇怪的感觉,被殷诀清牵着的刚好是昨晚划伤的那支手臂,此刻有轻微的刺痛感,可能是伤口再次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