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小心一点。”楚栖提醒道,然后继续撵着他驾车。
之前提到,当朝有两方势力勉强能与敬王抗衡,其一便是丞相明浅谡。
明浅谡为人正直、作风清廉、襟怀磊落,朝中与民间的声誉都极高极好,而且还是帝师与国丈,与圣上关系匪浅。常有人说,他的意思就是皇帝的意思,自然就与敬王交恶。
楚栖这番大摇大摆地过去,和投奔敌营也没什么两样,他都能猜到自己车辇落在丞相府门前之后,坊间闲话会流传成什么模样。
不过他也不是去找明浅谡的。
他与明丞相非常地不熟,之前从未见过,但与他的幼子明遥却十分交好。
而当柴斌通报过丞相府的侍卫后,不过片刻,里面就飞速冲出了一道身影。
“栖哥哥!”
楚栖看过去。
只见来人一袭华美锦衣,腰坠玉珩、耳挂银饰,手持一柄折扇,好一副王孙公子气派,但奔走时浑身叮铃响,偏还要一蹦一跳着过来,又幼稚似天真孩童。他肤若凝脂,朱唇红润,照着日光便更白至透明,一双眉眼风流多情,眼尾处的一粒深色泪痣更为这惊人的容貌添上一层艳丽。
同时,楚栖的眼中也刷新出了一条条数据。
“颜值:5;”
“唱功:0;”
“舞技:0;”
“知名度:2;”
楚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