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栖读完了信,好生将它收起来,同之前的二十七封信放到了一起。
再加上这信就是二十八封。
多年笔友要面基,不知会不会见光死,他不由得飘忽心思。
笔友的字迹隽逸,确实是一番书生气派,看着就不由心生好感。楚栖本身也无所谓对方样貌,怕只怕笔友发现他是敬王世子后给气晕当场,因为在官场上,敬王摄政夺权引来强烈的口诛笔伐,是个有理想抱负的书生就看不大惯这赶着要篡位的。
而八月十五中秋夜,又的确是个好日子,而且也不远,就在下月。
但那是个隆重节日,楚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得空去参加,万一敬王或者皇帝要他参加什么宴会,他肯定也拒绝不了。
不过说起来……笔友好像没提在哪里碰面?
楚栖把信拆开来,反复再看了一遍,真的没有提及。
嗯……?
莫非是要他去打听“顾兔”这个名号,又或者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正在他思虑的当口,柴斌敲门进来了。
“主人,您找属下?”
楚栖想起找他为何,道:“嗯,收拾一下,我要出门。”
柴斌是个外表五大三粗,心思细腻敏感的汉子,显然早考虑到他不会老实呆着,笑道:“好嘞,回了京还没出去逛过呢!主人要去哪?”
楚栖面无表情道:“明丞相府上。”
“……”柴斌一下子垮了脸,也不能阻止,就跟在楚栖身后叨唠道,“主人,咱知道您有点想和王爷对着干,可咱也不能一趁王爷不在,就去投奔敌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