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斟酌之后道:“回皇上,主要是先前在马上颠簸狠了,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现在还没有全部落到原处去。

再加上骨头像是被拆了一遍,酸痛难忍,不过有了皇上保佑,过几天便会好。”

康熙被她的形容逗得哈哈大笑,“这么些时日未见,这嘴上功夫还是没有退步。不过朕不明白,你都不会骑马,究竟是何处来的勇气,敢与巴音台吉比骑马?”

云瑶垂下眼帘,暗自狷狂一笑,这是把拍马屁的绝好时机递到了眼前来。

她根本不用想,依着前世提炼政治中心思想的方法,抬起头正气凛然道:“回皇上,奴才是大清儿女,以大清之荣而荣,以大清之耻而耻。

奴才见到皇上后,想到在御前时皇上待奴才万般的好,奴才虽然才学会骑马,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定不会让皇上失了脸面。

奴才又一琢磨,有皇上在旁边看着,就等于有了真龙保护,先前又有爷这么好的先生悉心教导过,奴才顿时有了勇气,坚信只要全力以赴,奴才肯定不会输的。”

胤禛听得眼角直抽,忙低下了头不去看她。

康熙讶然,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半晌后方停住,眼神在她与胤禛之间转了转,似笑非笑道:“既然你一心都是为了朕的大清,怎么没有替朕的大清开枝散叶啊?”

这么好的氛围下突然提出这种扫兴的事,云瑶觉得康熙很擅长泼冷水。真正暗戳戳起了疑心,他是不是要借着她没有身孕之事,治她个不孕不育之罪,好把该给她的奖赏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