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眼睛一亮,康熙这是又要赏赐她了吧,这次一定要点实在的东西,不要再要什么字画匾额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云瑶全身上下没一处不酸痛,她喝完药又吃不下饭,哼哼唧唧靠在软塌上,只盼着最难捱的两天先过去。

巴音台吉差奴才送来了大包小包的礼物,还送了她一匹皮毛油光水滑的黑色母马,说是贺她有勇有谋,等到她养好伤学好骑术,以后再跟她比试一场。

云瑶看着一张张上好的毛皮,人参等珍贵礼物,大大翻了个白眼。

巴音台吉还算坦荡,只是,以后她打死都不会再来木兰围场。

如胤禛猜测的那样,梁九功在半晌午时分亲自上了门,他笑眯眯地看着云瑶,“云格格身子可好些了,皇上差我来瞧瞧格格,说格格若是无事,让格格去御前一趟。”

云瑶努力撑起身,吃了这么大的苦头,就是不好也得好啊,不然康熙一忙就忘了这档子事,那就得不偿失了。她深吸口气道:“梁谙达,我没事,等我梳洗一下就随你前去。”

姚姑姑搀扶起云瑶,伺候她去洗漱间清理过,又换了身衣衫出来,慢慢挪动着去到了康熙的御帐里。

走进去一看,胤禛也在,见她进屋,面上虽无表情,眼里却含着笑意看了过来。

云瑶福身施礼,康熙摆了摆手道:“起来吧,听说你跳了马,身体可有哪里不适?”

是适还是不适呢,云瑶小心思转得飞快。若是说一点事都没有,突显不了她的功劳,说是受了重伤,祁坤那里有脉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