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赶紧又说了遍,这次没有磕绊:晏迟寒。
不够亲昵。晏迟寒再评。
姜瑜看着他,视线直直落在他漆黑如墨的瞳仁。
这一次,她沉默得更久了,捏着她下巴的指尖微微收拢,她立刻回过神,脱口而出:迟寒。
晏迟寒眸中一热,嘴角勾起:嗯,确实好听。
姜瑜看他眼中积聚的深幽散去,也不由笑起来,双臂一展挂到他双肩,低低地唤道:迟寒,迟寒。
嗯,嗯
晏迟寒连连应声,被她轻轻软软的低唤勾得心口发痒,当即便低下头吸.吮舔.舐她的唇瓣。
两个人于榻上相拥亲吻,落日余晖从门外偷偷泻进来将二人严丝合缝的身影温温柔柔地环抱着。
这一天,大褚皇帝前往承漪宫用膳并且一夜留宿,一直到次日早朝前才离开。
此事很快在宫中传开,但不知为何并没有人猜测说承漪宫那妃子重获新宠,只道陛下是仁慈宽厚路过承漪宫顺便留下。
姜瑜对此传言没有任何表态,她知道这应该是晏迟寒特意操纵下出来的结果。
同一日,谢芊云与自己的青梅竹马王若岐于宫门成功相见,然而那男人淡淡瞥她一眼,只说了一句话
姑娘,自重。
姑娘而非娘娘,这并不是特意在宫门侍卫面前为谢芊云隐瞒,而是真正当做不认识,不认识所以只当她是个侍女,所以也只能称一声无比疏离的姑娘。
这一声姑娘让谢芊云彻底死了心,她的自尊骄傲保护着她,让她撑过回扶雨宫的路,然后毫不意外地再次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