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想她这话一出,某人还是腾地把下巴从她肩侧移开。
怎,怎么了,陛下?姜瑜瞪大眼,她就随口评价了一句,难道被看出什么了?
晏迟寒眯着眸子直勾勾地看她,半晌突然蹦出几个字:朕的名字好听吗?
姜瑜:
啊?
很难回答,还是爱妃忘了朕的名字?晏迟寒说着,最后几个字甚至有些艰难。
他如今的名字同他自己的一模一样,姜瑜可曾有过一次从这个名字里想念原来那个自己呢?
姜瑜怎么可能忘,可她面前这人是皇帝,是一国之君,是手握她生死大权的人。她不要脑袋了才会在平时随意评价他名字好听不好听吧。
陛下名讳,臣妾怎敢妄议。
晏迟寒皱皱眉,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他抬手扣着姜瑜的下巴,让她正视着自己,道:朕赦你无罪,说。
姜瑜实在无奈这人想一出是一出,怎么突然纠结起名字的事了。无法,她只得回道:陛下的名字,很好听。
晏迟寒面色稍缓,但显然没够,又道:那你唤朕的名字。
啊?
快,唤我的名字。
两个人四目相对着,姜瑜没有错过他眼里灼灼的期待,她心里一软,朱唇一动:晏迟寒。
这么难说吗?晏迟寒又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