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呀,我明明好好的放着,怎么会这样?”
男子的语气已经变得严厉“冯掌柜,你是想拿了我的钱,把我的东西也占去吧。我告诉你,我们可是白纸黑字立了字据的,你今日要不把我的东西还回来,我们就公堂上见。”
说到这里的时候,冯溪溪红了眼眶“义父自然是拿不出来真东西,那人就告到了桐州府衙,知府严大人看了字据,认定是我义父偷换了玉佩和扇子,以偷盗定罪,将他关入了大牢。这几个月,我走遍了桐州周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义父。那天路过清水县衙,看见白状师赢了官司,这才想着要找来。”
白梨其实并不想接这桩官司,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抱歉冯姑娘,我看你还是去找别人吧,这件事我帮不了你。我想你义父自己也清楚,他是碰上了专门的诈欺团伙。”
“我明白,义父之前到处欺骗别人,到头来自己也被人骗,这大概就是上天在惩罚他。可是义父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能看着他不管。白状师,我求求你,帮帮我义父。”冯溪溪哭着跪在地上“无论官司输赢,我和义父,都会永远感激白状师。”
白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那个买画的男子可请了状师?”
“他知道我在四处找状师之后,早早地就找了桐州最有名的状师,说是随时准备着。”
“是马亓?”
冯溪溪抹了把眼泪,点点头“就是他。”
白梨的眼神变得坚定,“好,这桩官司,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