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洹的画,极具收藏价值,和艺术价值,虽然有残缺,但仍然是重金难寻,这人想买下来,倒也无可厚非。”
“当时我义父也这样觉得,见那人态度真诚,又十分喜爱这幅画,就卖给了他,那人十分高兴,当即说要花一千两买下来。”
冯天听说一千两银子,心中激动不已,要真有了这些钱,他就可以在桐州买一座大宅子,再置点田地,以后给冯溪溪做嫁妆。想到这些,冯天就答应下来。
到付钱的时候,男子突然说自己今日没带够钱,可又怕这幅画到时候被别人买走,就拿了块玉佩出来,说是先抵押在这里。冯天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看得出来这块玉佩是真的,但也不值一千两银子,态度就有些犹豫。
男子见状,又把手中的一把折扇递过去“你看看加上这把扇子可够了吗?”
冯天接过来一看,也是一位大师的作品,虽然名气比不上谢洹,但这把完整的扇子,也是十分值钱。
“冯掌柜,我把这两样东西抵押在你这里,三天后我带着一千两银子来拿回我的东西,只不过这画我要带走,你要是有顾虑,我们可以立个字据。”
冯天听他这样一说,也没再怀疑,毕竟玉佩和扇子都在自己这里,于是那人就带着《落梅图》离开了。
“当时跟我说起这件事,义父还很开心,憧憬着拿到钱之后的生活。没想到,这竟然是个厄运的开始。”
三天后,男子拿着银票来赎回自己的东西,冯天将物品归还回去,可是那男子接过玉佩和扇子看了看,当场变了脸色“冯掌柜,我抵押在你这里的东西,都是真品,现在我带着钱来,你给我弄两个假的,这是什么意思?”
冯天不相信,拿来一看,果然是假的,他顿时慌了神,怎么可能,自己接过来就锁在了盒子里,钥匙也没丢,怎么会变成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