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突然有几分涩意,岑桑敛了敛眼睫,笑了声,“可是他说的没错啊。”
不待傅戌时开口,岑桑抬眸看他,脚步往后退了半分,她道:“喂傅戌时,你别借住了吧,你明明有别的地方去,我的性格真的不够好。”
当朋友不够好,当恋人更加不够好,不管傅戌时对她的想法是不是她自作多情,岑桑都不足以承接傅戌时那满满一箱礼物和小心翼翼呵护她玫瑰的诚心。
他那么好,她脾气却好冲。
“我很抱歉我不是小时候那个足够柔软的小公主。”她这么说。
傅戌时闻言微愣了片刻,他蹙了蹙眉,定定地看着岑桑。
岑桑也隔一层镜片,定定看着傅戌时。
她等傅戌时点头说“好”,等他扭头离开,等他去赴他的相亲和别的女孩子温和相处。
但傅戌时没有。
他上前一步,忽然把岑桑揽在怀里。
岑桑手里还握着那个汤勺,勺末端搅拌过锅里的姜茶,留一些汤汁在上面。
傅戌时把她揽在怀里,坚实的臂膀碰过汤勺,汁液挂在他的手臂上,还残余着高温。
“喂,小心烫到……”
傅戌时不理岑桑的话,也不管自己的手臂是不是烫红了一小块,他只是抱着岑桑,另手在岑桑背上轻拍,木松香紧紧环绕着她。
“笨蛋。”
岑桑头顶响起傅戌时磁沉的声线,卷着似乎是怜惜般难言的情绪,他说,“谁规定公主要有一个好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