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客气什么?”岑桑问他,“喜欢吃的话我再去给你洗一点。”
“不麻烦不麻烦,桑桑你坐。”
傅戌时忙不迭地摆手拒绝,一面捻了颗棋子,冲傅煜城道,“将军。”
傅煜城盯着棋盘愣了愣。
而后听见傅戌时恣意的声线,“爷爷,你也不是什么都对,刚有步棋你就下错了。”
傅煜城垂眸,傅戌时实际上没将他的军,但他的棋子已经死了。
傅老爷子盯着棋盘看了看,最后抬眸看傅戌时,他恍惚明白过来,自己这个孙子早就长成沉稳的成年人,他做得对不对、会不会受伤,傅戌时有自己的考量。
于是傅煜城笑了声,“这局倒算你赢。”
-在傅煜城那里留过晚饭,两人便驱车回家。
到了小区,雨渐小些,岑桑和傅戌时携带行李下车。
推开白色木栅栏,灯盏点亮,岑桑侧目看去,花坛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她养的花簇顶上多了个雨棚,玫瑰不用经受雨打风吹,在底下开得娇艳。
的的确确比岑桑离开滨泉前长得好。
傅戌时大步走过去,笑容有几分得意,“公主你看,我说的吧,它们都长得好好的。”
“而且——”傅戌时把伞举到玫瑰顶上,他的身体失去雨伞庇护,被淋湿大半。傅戌时不在意,只点开手机,调到什么界面摁了下。
玫瑰顶上的雨棚自动收起。
傅戌时挑眉看向岑桑,声线有几分夸张,“它是自动的哦!这样大晴天你的玫瑰还能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