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尘突然想到了什么,嗓音更哑了:“那次……公主没睡着?!”
去年初冬,皇帝和裴云斗得厉害,裴云住在宫里无暇回府,皇帝趁机屡屡使人找卫凌尘,想从内部瓦解公主府的阵营。
那时卫凌尘曾问裴云,可曾爱慕过什么人,裴云说爱慕二字太重,卫凌尘不死心,又问,那公主当我是什么?
裴云当初困得昏沉,在闭眼前随口吐出半句:“——是我心爱的人。”
为了这半句话,卫凌尘甘愿赴汤蹈火。
裴云乐了:“睡肯定是睡着了,你跟个暖炉一样,一靠过来本宫就困得不行,可睡着了又不是喝醉了,哪有睡过就忘的道理?”
卫凌尘猛地搂了过来,双臂紧紧禁锢着她的腰身,“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以为本宫说胡话,说完就不算数了?我有那么渣吗?”
裴云捧着卫凌尘的脸,主动地凑过去亲了亲,蜻蜓点水那么一下,瞬间点燃了熊熊烈火。
公主府的小丫头打扫着庭院,抱怨着桃花落了满地,突然头顶一黑,一个影子飞掠而过,从厅堂向着寝殿的方向飞了过去。
小丫头瞪大了眼,忙着找人报信,公主府进贼了啊!
夜离听了报信如临大敌,贼人进了公主的寝殿,那可还行?!带了人就追了过去。
急急赶到寝殿门口,一个白团子被丢了出来,“嗷呜”地叫了一声,正正砸在夜离怀里。
寝殿内轻纱簌簌,红烛摇晃,时有嘤咛。
一只红痕遍布的纤长手臂攀上肩头,留下寸余长的指甲划痕,又无力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