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我失去工作,害我被千夫所指,害我的生活被毁,这都是你欠我的。”
“我要你偿还我。”
青年的脸色微微一僵,他感觉到骆白白的手在动,他一点一点的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扣子。
淮安面色铁青,色厉内荏的斥责:“住手!你给我住手!”
“不可能的,林淮安。”骆白白裂开嘴笑了,那双瞳眸染上了阴郁的幽火,森森然的盯着青年,满足的看着青年面色铁青的挣扎。
哗啦啦的锁链碰撞声化作了激昂澎湃的歌声,激起了骆白白的欲念。
他解开了淮安的腰带。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心心念念的神明突然从天降落,最后摔进泥沼之中不得脱身时的绝望,带给人无与伦比的满足。
他捧着淮安的脸,一口咬住他的唇瓣,粗暴的撕扯亲吻,如暴风般强势的席卷。
淮安突然狠狠地咬了骆白白的嘴唇。
骆白白吃痛,当即狠狠地推开淮安,淮安躲闪不及,后脑勺铛的一声撞上了墙壁,撞得他头晕眼花,眼尾泛红,多了些泪渍。
他瘫软在地,眼神迷茫,似乎被撞懵了。
骆白白眸光按了按。
这样的青年似乎显得越发的无辜可怜。
可……谁又来可怜他呢?
骆白白指尖一卷,抹掉唇上的血渍,眯眼看着淮安粉嫩唇瓣上的一抹殷红,触目惊心的美。
他上前一步,低声笑了笑:“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要针对我。”
骆白白从地上捡起一个皮鞭,一点一点的靠近。
他目光深邃,高高在上的俯瞰地上瑟瑟发抖的青年,在那青年身上的高贵优雅不再,淡然冷漠也化作了可怜楚楚。
淮安的眼里满是对他的厌恶与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