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白白不懂,他怨极了,恨极了,几乎压抑不住心里的暴戾,狠狠地砸了过去:“我操/你妈/逼!”
青年被砸得生疼,下意识想捂住眼眶,却不想牵扯到了手腕上的镣铐,哗啦啦的响起,发出巨大的声响。
淮安低下头,低声笑了笑:“骆白白,你可真傻。”
“囚禁?绑架?你以为那些警察是吃素的吗?”
骆白白赤红着眼,见青年那般胸有成竹的笑容,突然扯出一抹恶意的弧度。
“你以为他们会来救你?”
淮安不说话。
骆白白却笑了,恶意满满,如邪魅般,面色狰狞:“你做梦吧!在绑架你之前,我已经算计好了,避开了所有的监控。”
“除非这世界上出现比我还有能力的人,否则谁也找不到你。”
在绑架之前,他早就做好了布局。
为了这个布局,他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抹除了自己的行踪,慢慢的找机会动手。
在动手之后,他辗转带着淮安离开了那个城市,跑到了这个偏僻的小山村里。
骆白白用钱买下了这小山村后山的一座屋子。
这儿曾是仓库,但是却被他用来当做囚禁淮安的地方。
多好?
骆白白勾起唇角,笑得开心极了。
安静的山村,只有老人和孩子的地方里,没有人会跑到后山里,四周寂静空荡,只有他和淮安两个人。
谁也找不到。
他满意的看见青年一点一点苍白的脸色,心里的暴戾和满足纠缠着喷薄而出,几乎让他压抑不住,伸出手去触碰青年的脸颊。
骆白白掐着他的脸,狰狞而又狠毒的瞪他:“林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