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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钧见到了阮雪榆,莫名其妙就生出许多极端浪漫主义,打定了主意要和这个人共度一生,至死不渝,那就要从心里敬他、爱他、重他。

所以前两个月里,时钧保持着绅士的态度,即使自己心里猫爪挠肺,他也要给阮雪榆足够的个人隐私、考虑空间,让阮雪榆觉得这是君子之交淡如水,自己是他长长久久的、可以依赖的人。

他不知道阮雪榆有没有接触过gay,会不会吓到他呢?

可是第二个学期来了,阮雪榆没有排课。

时钧直接混进了阮雪榆的实验室,以销售代表的身份。

会议室的门没关紧,阮雪榆正在视频通话中。

对面的坐了一桌的研发科学家,大部分是外国人。

阮雪榆敲了敲报告,没什么情绪地说:“this is jt so uch nonsense”

时钧听了这个“胡扯”的评价,差点笑了出来。

大洋彼岸的科学家们脸都绿了,但他们喊阮雪榆chief,是首席科学家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终于不服:“阮博士,生命科学是经验学科,你不能还没有做过可信的实验,就对我们的提案进行这样不合理的否决,请注意你的科学素质。”

阮雪榆直接给他们投了屏,把板上钉钉的数据甩到了他们脸上:“建模结果告诉我:这两条通路没有任何协同作用。卢卡斯博士,请警惕你为了创新而创新的工作思路。”

卢卡斯博士红了脸还要反驳,阮雪榆将报告放回了桌上,直视着他说:“talk is chea show the data”

对面一片安静如鸡。

阮雪榆握着钢笔的手,骨节分明,洁白修长,但自然是冰冷严寒的,若是不然,早该被时钧灼热的目光点燃了。

时钧等了他一会,阮雪榆浑身上下包得像个白色木乃伊似得,戴着五层口罩,滤光片护目镜,衣服是防辐射间里最里面的那一套,可以外穿出来。

阮雪榆的实验服称不上雪白,但已经是十分干净整洁了。该脏的地方脏得十分均匀,不像有些人习惯性东倒西歪地靠在实验台边,实验服下摆就会生锈一样黄旧难看。这一件实验服,就证明了阮雪榆永远行坐挺拔,端庄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