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长剑一转,忽然搭上越昭的肩膀:“你离他们最近,应该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不如你说一说怎么处理他们。”越昭的眼睛扫过肩膀上的剑鞘,手指一弹,越鹤的剑滑从她肩膀上落下来。
“杀了他们,”越昭的声音在客栈里响起,“这应该就是你想做的吧。”
越鹤心里一动,仔细地打量起面前的这个容貌出众的女子。
“不过说了两句玩笑话,喊打喊杀的有必要吗?”懒洋洋的男声响起,云霄摇着他的扇子走进客栈,那双桃花眼扫过越鹤的脸,有些戏谑调笑的意味。
越昭拳头一捏,深呼一口气才克制住内心的冲动。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的扇子给撅了。让你大冬天还在那摇扇子!
“云少主到越州来,真是大驾光临。”越鹤似乎对云霄的没什么反应,话里也很客气。不过,凭借越昭对她的了解,越鹤此刻估计已经在心里把云霄大卸八块了。
“哪里哪里,我不过是到自家地盘上巡视一番。”云霄不会被人捧两句就忘乎所以。
剑冢所在的这块土地,越州和云州争抢许久,到现在还在僵持中。
越鹤:“据我所知,云少主你在这应当有个别院,怎么也心血来潮到这客栈里来?”
云霄道:“没办法,友人不愿住在别选中,只能委屈一下在客栈里住两天。”
这客栈就越家的财产,两个人都在阴阳怪气,但面上还是笑吟吟的。讲实话,越昭是真的佩服越鹤,换成她估计一根大骨头塞到云霄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