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说,这次有很多修为高深的人来剑冢,都是为了凤翎剑,每个人都猜测谁会抢到凤翎剑。
越昭哼了一声,对怀书南信誓旦旦地说:“凤翎剑是我的宝贝剑,根本不会看上别人。”
宝贝剑,老婆剑,老公剑……剑修对佩剑的称呼千奇百怪,唯一不变的就是肉麻。今天也不是很懂你们剑修呢。
“哎,你们知道吗,我听说越州主要嫁女儿了。”坐在越昭身后的那桌,有个尖下巴的修士,翘着二郎腿正说的起劲。
“哪个女儿?”同桌的人被勾起好奇。不远处的越昭也竖起耳朵,想知道哪个倒霉蛋被选中了。
“好像是越州主的第七个女儿,越鹤。越州主还想和云州联姻,”尖下巴修士嘴唇一咧,笑的很猥琐,“云州主只有一个儿子,但越州主有十几个女儿,也不知道云少主会不会挑花眼。”
说完,两个相视一笑,嘻嘻的笑声在客栈里回荡。破空声传来,一柄长剑插在两个修士的桌子上,剑柄上的剑穗晃了晃,骇得那两个嘴碎的修士消了声音。
门口站着一位黑衣女子,不像时下流行的宽袍大袖,她穿的是黑色劲装,头发高高地竖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天生的笑眼里含着利刃。一眼扫过去,桌旁的修士都垂下了头。
她就是越鹤,为越州主掌管着亲卫,都说她最受州主的宠爱。
越昭垂下眼睛,用筷子夹起盘中的一粒花生米,在嘴里慢慢嚼着。耳边传来那两个修士的求饶声,大家都饶有兴趣地看着越鹤,想知道她会如何处理嚼舌根的修士。
越鹤笑眯眯的,一脸和善,把桌上的长剑取下来,手上把玩着剑穗:“我应该怎么处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