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磕巴了下,“不、不是的!我的意思是……”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要我怎么想。”
“诶、唉?!”
“总之不许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要听我的!”
“……你怎么这样。”
“你有意见!”
在一玩偶和一人的这场对视中,那双澄澈的褐色眸子微微颤抖、他略先移开了视线眨动了一下眼睛,很快败下阵来。
“我知道了啦。”声音低低的,和嘟哝一般的音量。
北沢澄总算是满意了,她又转头打量了一遍自己沉睡不起的肉身。“嘛,就算我全身是伤,我现在这个玩偶状态也感受不到痛楚。勉强算是一件好事吧。”她的视线落到一旁同样是一身伤的纲吉身上,“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快点找到我会变成这样的原因才行。”
“你说得对。”纲吉抱起兔子玩偶,低垂下眼。
“对了,里包恩先生和哥哥的谈话差不多也快结束了吧。我们去找他们吧。”北沢澄的毛绒绒小手,拍了拍纲吉的手腕。那毛绒绒的触感碰在手上感觉痒痒的,纲吉条件反射的缩了下,随即又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