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自己躺在医用病床上,戴着氧气罩的身体。北沢澄陷入了沉默。
这……她该说什么好呢?
“对不起,阿澄。”
转头看向身上缠着绷带,脸上贴满胶布的纲吉,北沢澄目露疑惑,“嗯?”
“你是想说没能将我的身体完好无损带来这件事么?”在纲吉张口还没说什么前,北沢澄便料到了他会说什么。
望着纲吉低垂着眼,面色有几分懊恼与愧疚之意。北沢澄微微叹了口气,脑内思索了番该怎么表达、才能形容出自己的想法,“我怎么会怪你呢。难道阿纲认为我是那种无视事实,无理取闹的那种女孩么?”
纲吉听言,连忙摇头如拨浪鼓,“我没有这么想。”
“就是…”
“就是?”
“没能保护自己喜欢人,还让你因此受伤。……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再待在你身边了。”
北沢澄“啪”的一下,一兔耳朵甩在纲吉身上,在纲吉迷茫望过来的时候,气鼓鼓地道,“你不想待我身边还想去哪里,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