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人,敢欺负我们燕人的王爷,敢侵占燕土,我们,就要亲自守护住这片疆土,为王爷报仇啊!
老朽年轻时,也从过军,后来摔断了一条腿,便回家做了四十年富家翁。
其实,腿早就好了,这么多年也够本了。”
老者说着,已经泪流满面,近乎嘶吼,到最后,又慢慢的归于平静和从容,甚至,还笑了笑。
这种从容,是燕人的从容。
一旁,容珩听着老者的话,淡漠的黑眸,泛起一抹泪光。
他曾经对容朔充满恨意,后来想通了,知道事事难两全。
他知道在容朔心里,他跟容璟,都是他要保护的弟弟,因为难以做到两全,所以只能选择忠君而辜负一人,尽量做出补偿,比如,让萧家军的军旗还飘荡在南境边军中。
现在,
容珩回头,看向容朔昏迷躺着的军帐方向。
他心想,
大哥,你要快些醒来。
顾澜看着老者,他干枯的双手颤抖着,用力拔出腰间的一把短刀,满是皱纹的手背,也暴起了青筋。
“老朽,想为王爷报仇,求世子成全,让老朽与大燕将士,共同守城!与燕土,共存亡!”
老者再一次提高声音,用尽全身力气,大吼着。
旁边,背着柴刀的中年人,也上前一步,高呼:
“世子,我本南境小城流民,是王爷让我在鄞州安身立命,我愿自带马匹粮草,披甲上阵,与大燕将士共同守城!求世子成全!”
“我等,是燕人,与燕土共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