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领不明所以的走到军营门口。

随即,他们都震惊的睁大双眼。

天色渐晚,却还是能看见数不清的百姓,提着灯,聚集在军营外的长街上,一眼望不到头。

看见顾澜那张清朗俊美的面孔后,这些百姓们呼啦啦的,一个个跪了下来。

“诸位,这是何意?”顾澜不解的问。

这些百姓在前面的,大多是一些青壮,中间,是头发花白的年迈老人,顾澜看见远远地后面,还有许多带着孩子的妇孺,衣衫褴褛的流民。

一个杵着拐杖的老者,和一名背着柴刀的中年男子,在跪倒的人群中站起身,从中走了出来。

老者率先开口:

“世子,我等知道,您就是定远侯世子,是世子此前浴血奋战,才保下了鄞州城,也是世子命人花费银钱,在城中购买粮食,您打退了魏国的进攻,至今没有让鄞州百姓,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老朽,对您感激不尽,愿意代全城百姓,谢世子救命之恩。

可是,

老朽也知道,王爷,被那群魏人打伤了!

王爷来鄞州,已经足足十二年,老朽至今还记得,王爷刚来这里时,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人,好像比世子您,也大不到哪儿去。

他那时,跟随着萧侯爷,后来成了将军,再后来,被圣上封为王爷,从那以后,他就把鄞州,当成了自己的家。

王爷爱民如子,让鄞州从一普普通通的州城,变成如今的南境重城,也是王爷在遇见天灾时,第一时间就让人开仓济民——”

老者说着,声音沙哑嘲哳,浑浊的眼睛,划过丝丝怀念。

“老朽知道,是王爷宅心仁厚,接纳了众多流民,也从不苛待百姓,才致使鄞州如今陷入困境。

如今,王爷不在,鄞州百姓还在,大燕百姓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