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喃喃道:“谁也好,阿渊,你可以不喜欢本宫,喜欢别人,可是为何,还是与定远侯府扯上了关系,还是和顾澜扯上了关系”
钱贵妃定了定神,看向贴身宫女:“今日祁俊放课后来找本宫,说顾澜伙同小世子和长乐县主三人,一起逃学了?”
“何止啊,二殿下说,顾小侯爷带长乐县主去见了睿王爷,还有那容五公子也跟着一起出了宫,宁安公主为他们打掩护呢。”
钱贵妃的瞳孔一缩,眼中闪过几分算计,道:“容五也出了宫?”
“是啊,看来这顾小侯爷在宫外无法无天惯了,如今居然敢违抗圣旨。”
钱贵妃攥紧了拳头,冷笑一声,道:“容珩这是找死。”
天色尚且昏暗,燕京城门就已经悄无声息的打开。
容朔身着一身玄甲,头戴金盔,猩红的披风在秋风中猎猎狂舞,面容肃穆而淡然。
他身旁,唯有唐战一名亲卫跟随,之前带回来犒军的将士们,则被留在京城。
昨日顾澜他们来找他,说百战精锐被调回在京城,会削弱边境兵力,也是在浪费人才。
容朔知道他们说的没错,可是,他其实很希望这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士卒,能一直留在京城。
这样,他们就能一直活下去了。
他抬起头,看向遥远的只能看见一道朱红的皇宫。
帝王之心不可捉摸,可是至少,容璟给这些沙场归来的将士们一个好的归宿,至少,他励精图治,是个合格的皇帝。
容璟无论如何对他,他的心里都还能记得他们还年少的样子,记得还是太子的皇帝温润明朗,傲然立于朝堂之上的样子,也记得容璟刚登基时,对他说:皇兄,你做睿王,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