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回药铺取回寄存的糖人,回去之后,先送给子衿一个,然后把容妙嫣的糖人单独拿出来,准备早晨上学再送给她。
子衿一晚上没见到顾澜回来,去找了容允浩的丫鬟,又问了懋勤殿的太监才知道,自家公子又逃学了。
如今见顾澜安然无恙的回来,子衿又气又急,要不是见天色已晚,顾小侯爷又真的很困的样子,她恐怕能唠叨半宿。
拿一个糖人就想哄她?子衿逐渐暴躁。
顾澜直接抱住子衿不撒手,闭着眼睛呓语道:“子衿,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今天还遇见个又大又白的女人什么时候你也可以?”
子衿:“什么又大又白?”
撷芳殿外,跟随顾澜回来的卫承渊抱着剑,闭眼倚在一根暗处的梁柱下。
他的眼前还是顾澜望着那些烟花的样子,虽然是为容宝怡准备的,但是澜澜也笑了,他就格外高兴。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卫承渊猛地睁开双眼,琥珀色的眸中迸发出一道暗芒。
几片黄叶飘落,卫承渊犹豫片刻,持剑掠出了顾澜居住的庭院。
钟粹宫。
“你可看清,阿渊真的在顾澜的屋外!?”
钱贵妃看着跪在脚下的蒙面人,面容震怒,眼底带着惊慌与怨恨。
“千真万确,属下亲眼所见,阿渊抱着剑跟在顾小侯爷和小世子身后回了撷芳殿,他躲在暗处,似乎在保护顾澜的周全。”
钱贵妃身体晃了晃,差点晕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