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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北把他晾在一边,不知所向。他的鞋袜都在另外一个房间,他也不好意思光着身子出去拿。

等了一会,心里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顶多算是互相抚慰,但贺北完事以后把他塞进被窝就不见踪影的行为,多少有一些不够厚道。

谢倦摊开手,去接被北风吹飘进屋的雪花。雪花是寒凉的,但他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柄血肉的滚烫。

“拂衣。”

贺北唤谢倦的小字越来越顺口。

当谢倦被唤小字之时,反而放下师兄这层身份,对贺北多几分依赖之意。比如在某些事情上,他引导着贺北。但在某些不正经的事情上,总是贺北来引导他。

贺北进来时,身上的披风还沾着一层风雪。他脱下披风之后,里面只穿一件薄薄的里衣。他怕把冷气过给谢倦,特意挨着暖炉多站了一会儿。

“小心风寒。”

“我热着呢。”

贺北蹲到谢倦跟前,把他身上披着的绒毯往上拢拢。

随后,贺北指挥着在门口等候侍女们鱼贯而入。

侍女们把一些吃食、暂新的衣物在床榻边的矮脚桌案上后,被贺北纷纷遣退。

贺北从桌案上端起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拿着瓷勺舀上一勺,在嘴边吹凉以后才送到谢倦嘴边:“喝点这个,暖暖身子。”

谢倦浅尝一口,润润嘴唇:“其实我不冷,我想喝一些爽口的凉的。”

“不许喝凉的。”贺北把姜汁放回去,换上一盏清泉泡的红茶给谢倦端来:“这个是温的,这茶清苦,你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