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的力量比过去还要惊人,谢倦被他按在玉雕上不含柔意的亲吻着。谢倦脑后枕着贺北特意垫下的温热掌心,避开冷硬的玉石。
泉水声簌簌流淌着,风搅乱着雾气,宛若云涡。谁也没想到,冬季的初雪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来了。
一片片薄而稀的雪花,缓慢飘落下来,落在梅花瓣上,素裹了红妆。落在贺北肩头,蒸发一缕成烟。落在谢倦的眼角,凝成珠泪。
谢倦之前只是凭借轮廓而在心中叹于那里的存在,但是贺北挽着他手一起去触碰,还是会惊骇到面容失色。他们的要害被贺北一同掌握在掌心。这样的感官刺激让谢倦宛若在做梦一般,头脑都变得不大清醒。
可令他激动到咬破嘴唇的,不是羞耻,而是快意。
贺北偏偏喜欢在各种临界点逼问他:“拂衣,说你喜欢我?”
谢倦咬着牙,嗓子哑着带这几分哭腔:“不喜欢”还威胁他:“要告诉师父告诉贺宗师你,不能乱来。”
“嗯?”贺北便惩罚式的愈加妄为。
谢倦抬首失神的模样,让贺北眷恋、痴迷。在他秀挺的鼻梁上,那颗红痣愈发鲜艳,似一枚烙印落尽贺北眼里。贺北吻住那颗红痣,去品味。他低哑着:“说喜欢,我就放过你。”
谢倦终于求饶式的抬眸看着贺北,断断续续道:“喜欢你。”
贺北终于心满意足,但身体却没有满足。
雪有愈下愈大之势,谢倦庆幸于这冷冷的雪意拯救了他。
雪花落在他泛红的肌肤上留下清凉的水印,为他带来片刻的舒适,否则,他会被温泉与贺北并发的热气一同淹没,烤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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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床是地式的,宽大落地的窗,将窗外的美景框的像一副动态的画。
谢倦抱着被子坐在床边,眼神略带一丝呆滞,二十二年不曾这般放纵,他精神上的疲惫远大过于身体的在心里默默后悔答应与贺北来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