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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换药、穿衣服不方便的时候会用眼神戳他。若不是怕祁年发现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痕迹,这些事情他早就让祁年做了。

其他时候,贺北在他面前就跟瘟疫似的,谢倦退避三舍,贺北碰一下都不行,碰一下就会被打,真打,被谢倦用剑柄敲在脊梁骨上的痛味儿贺北吃了不少。

贺北想,大概谢倦觉得他恶心吧。自己悉心照顾了多年的师弟,回过头来要和他发展成其他关系,但凡放在一个正常男人身上都无法接受,更何况是谢倦这般纯良的人。

贺北发现他送谢倦的那只鹿角银簪也被他收了起来,之前三天总有两天会戴。送他的剑穗也摘了下来。总之,谢倦在想法设法与他划清界限。

后来,贺北也自觉不再纠缠谢倦自讨无趣,他不想谢倦难受,乖顺起来沉默了好几天。

祁年倒是开心许多,因为没有贺北捣乱的缘故,他和谢倦单独相处的时间就多了起来,清静又舒服。

贺北看到谢倦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才忽然想起有个宋流萤来。之前答应了常去看他,其实也没有兑现承诺,多少有一些愧意。便又抽空去看了他一次,发现他并不在药堂养伤。

于是贺北转场至鹤望峰练剑。

毕竟真武大会nanf在即,他也想取得一个好名次。说来那晚也是心急,过度汲取白子的力量让他精力旺盛无处释放。谁让他的情敌太强,比他早一步尝到白子的滋味儿。一想起可君来,他就太想要赢了,赢走谢倦的目光,谢倦的注意力,谢倦的心思。

他从天亮修习剑法修习到夕阳落晚不知疲惫,今日刺出剑芒的次数更多了。他的品阶早就在砍尽山花那夜突破五品,但他谁也没有告诉,五品并不值得他得意。

练完剑准备下山时才发现,层层叠叠树影中有一抹青衣。他心头一热,追赶了上去。

“师——”兄还未说出口,他发现那人并不是谢倦,而是宋流萤,顿时有些失望。

宋流萤看上去状态并不好,似乎很疲惫,脸色苍白,额上冒着一层细小的汗珠。他问宋流萤:“怎么不在药堂养伤?”

宋流萤低下头小声解释:“今日弟子综测。刚参加完,想找师兄没找到,便想来鹤望峰碰碰运气。”

贺北讶然:“你伤好了?就去参加综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呢。”

“我”宋流萤犹犹豫豫半天,又说:“我得了第三名师兄。”

贺北一阵惊叹:“就这样你还得了第三名?可以啊小师弟。但是养伤要紧啊,你这样逞一时之快太伤身体了。嗯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得了第三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