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为师看你是正常操作,和走火入魔一点关系也没。”
贺北能怎么办,乖乖舔着笑脸在静莲身边又是捶腿又是捏肩的。
静莲幽然道:“你师兄可是为了你可是结结实实挨了一鞭。这一个月,柴你挑,水你打,鸡你喂,内庭的庭院你扫,为师的衣服你洗其他的暂时想不起来了,想起来再说。”
祁年差点鼓起掌来,以往挑柴担水洗衣喂鸡清扫这些活儿都是他们师兄弟三个轮着干,贺北爱偷懒通常都是他和谢倦干的多一些,如今他对这个惩罚结果很满意。
“好。师父让寒川做什么寒川就做什么。”贺北叹气,敢情又活成了万人嫌。
“唔,还有一件事情。”静莲拿起一只流苏雀羽簪,还有一只如意红宝石簪在自己的头上比对了一下,问祁年:“年年,哪个好看。
祁年绞尽脑汁思索半天,说:“徒儿觉得那支如意红宝石簪的好看。”
静莲默默把那只如意红宝石簪放进抽屉,簪上了那只流苏雀羽簪:“那我就带这个。”
祁年:
贺北忍不住多嘴问:“师父你这大晚上打扮是要?”
静莲慢吞吞道:“为师的事你少管。”
贺北:
静莲如今是个大情种,年少时苦追贺岸无果,被拒绝之后,便决心不再一棵树上吊死,处处留情。近到陆晚竹的师父陆袖为她一生未娶,远到昆仑仙山寺的佛子愿意为了他踏入万丈红尘,但她最后统统不要。
爱时投入,断时全身而退,有时候贺北还挺佩服她的。他不行,他就要在谢倦这一颗树上吊死,实在不行就连根拔走的那种。
被静莲呵退以后,贺北想看看谢倦在做什么,结果发现谢倦已经早早睡下了,唯独为他留了一盏昏黄的烛灯。知道贺北不喜欢黑,这个习惯就一直留着。
之后的两天,贺北发现谢倦好像真的不打算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