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全场……最佳哦,还我该吃药了。”陈斯新拼力说了这么多话,看得出来,他很介意小孩子的话,但他同样也不能控制自己不去发笑。
就像回到学生时代,笑都是纯粹的快乐。
辛亚把茶杯塞到陈斯新手里:“大郎,不喝药那喝点水吧。”
陈斯新边咳边笑,边给辛亚翻了个大白眼。
很久之后,终于能停下来正常吃喝的陈斯新把辛亚的那杯茶一饮而尽。
“啊!舒坦!”
辛亚一手一个辣肚签:“我说,你要是真不能吃辣,以后走哪儿都别吃了。你身体适应不了,别强迫自己。伤嗓子。”
陈斯新潇洒地摆手:“以后再明知故犯我是狗。”
“话怎么说这么满?”
“长记性了。这东西,被呛一次就够了。”
辛亚面不改色地吃着他自己消化不了的辣椒,陈斯新摸着自己还不十分舒适的嗓子:“你怎么这么能吃辣?”
“开心啊!”辛亚回答地理所当然,“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不开心的时候,最容易满足的就是食欲。”
她把手里的竹签在半空中晃一晃:“食欲。”
陈斯新挑眉反问:“那你今天不开心?”
“是有点。”辛亚不想否认今天的情绪失控,“不过现在吃辣椒是因为开心。他家的串实在太香了。”
“确实。”
折腾这么一次,桌上的烤串都有些凉了。
陈斯新叫来服务生重新加热,又顺便多点了一份排骨和肉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