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亚因陈斯新破碎断续的声音而捧腹大笑:“有这么辣吗?”
陈斯新一张口想说什么,被随之而来的咳嗽被挡了回去。
定睛看,陈斯新眼角甚至挂上泪珠。周边的客人都在看他们,辛亚作为罪魁祸首坐立难安。她站起来坐到陈斯新旁边的位置,帮他拍着后背:“坚持一下,咳一会儿就好了。加油!”
陈斯新又想说什么,可惜再次被咳嗽截住话茬。
“咳,咳咳咳咳。”
辛亚见陈斯新咳得很辛苦,一手替他拍着后背帮他顺气,一手拎着茶壶给他倒了一杯温茶。
陈斯新也想喝,但是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暂时不敢喝水怕咳得更严重。
他说不出话,就把辛亚递来的茶杯往外推了推。
辛亚没想那么多,她只是想把茶给陈斯新准备好,让他情况稍微好一些的时候能喝一点缓解一下。
“你先拿着。”辛亚再次给陈斯新把茶递过去。
“大郎,该吃药了。”对面,一家三口样子的客人里面,有个小孩子叼着块鸡翅看着他们笑。
辛亚哭笑不得。
她怎么成潘金莲了?再说陈斯新也不是西门庆啊。
“你快闭嘴吧你!”小孩子身边的中年女人拍了小孩儿脑门一下,“鸡翅还堵不住你嘴?”
“大哥哥咳得太厉害了嘛。”把啃了一半的鸡翅拿在手上的小孩子说。
孩子爸爸回头看了陈斯新和辛亚一眼,转过头笑着跟自己妻子说:“别说,咱儿子说得没错,还挺像。”
“你也闭嘴吧你!”孩子妈妈面对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无奈地摸了摸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