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的百宝囊里,放满了无益于行路的东西。

比如,她明明讨厌自己,却拉住了自己伸出的手。

也许就是因为,她根本就没处可去。

就算回了金陵,她也只能远远地跟着宴羽,日复一日地提防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敌人。

自己真是,太迟钝了。

安瑶吃完鱼,起身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对玉佩,把其中一个放到阴咏手里。

阴咏摸到一个凉凉的物事,抬起头问:“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月华山的法器,可以用来传话。”司夜把自己裙边的玉佩撩起来给她看。“我和姐姐也有一对。”

“以后不管我在哪里,只要你摇一摇它,我都会来的。”安瑶说。

“我……”阴咏还没说完,安瑶就打断她:“等解决了喻青的事,你就来月华山,既然夏阳崖住得,月华山你自然也得住住。”

阴咏呆了一会,从自己百宝囊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安瑶手里,借着火光,安瑶看到那是一片很大的贝壳,上面画着方位,阴咏边把玉佩往自己裙边系边说:“这上面能看到我的位置,比你那个好用多了!”

末了又说:“别说你不想要,我是没有其他可赠的人了。”

安瑶自然从善如流,把贝壳丢进乾坤袋:“这可是你送我的第一件定情信物,我当然要好好收着了。”

“你!”阴咏小脸绯红。“真是轻浮!”

第二天,四人还是驾着马车,顺着树林里的足迹,一路往北,小心地跟上了那几个人的踪影。

走出去半天,终于在一处闹市中,失掉了他们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