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如果将来梅朵来分家产,或者沈青铎因为愧对梅素白,把家产给梅朵和沈旬平分,对沈旬来说,损失可就大了,原本他可以全得的。

纪玉茹看了沈旬一眼,突然大叫起来,“不对,沈旬,不对呀!如果梅朵是你爸的女儿,你怎么可能和她牵手?”尴尬的问题到底来了,沈旬真希望母亲能不问这个。

他看了看母亲,不说也不行,索性一次性说清楚得了。

沈旬从长裤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张dna检验报告单,递了过去。

纪玉茹看完,顿时傻了,手一松,那张检验报告单飘落到地上。

她费尽心力隐瞒了三十二年的事情,到底露馅了。

这件事情要是被沈青铎知道,沈旬或许还能有条活路,自己和那个人可就够呛了,一定会死无全尸。

想到这里,纪玉茹一把抓住沈旬的手,像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沈旬,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能告诉你爸爸。不然的话,他一定把我扒皮抽筋,挫骨扬灰。儿子,听见没有,坚决不能说出去,只有保守这个秘密,才对我们母子最有利。”

沈旬看着她,狭长的眼眸中盛着焦虑和痛苦,“妈,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是豪门千金、是冰清玉洁的吗?”

对这个问题,纪玉茹一点都没感觉到羞耻。她的眼睛开始冒火,“沈旬,你能想象吗,我和你爸结婚两年,他就和我分床睡。

理由不给一个,就搬到另外的卧室去住了。我心里的期待被一点点消磨殆尽,夜有多长,你知道吗?

你能想象到夜有多长吗?让我一个人,一年年、一天天守着一间大卧室,一场大床,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