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玉茹全身的血液好像在瞬间被抽走,脸变得惨白,眼睛眯着,全然不在乎眼角的鱼尾纹会不会加深,“你听谁乱嚼舌根儿?是梅朵吗?”
她眼睛转了转,仿佛一个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一块漂浮的木板,“沈旬,梅朵的话怎么能相信呢?她那样的穷女子,为了钱,是无所不用其——”
话说到这里,纪玉茹停住了。
她看着沈旬,仿佛不会呼吸了,也仿佛不敢呼吸了,冷汗淌下来。
像一条被活着放到蒸锅里的鱼,扑腾着,又没有很大的力气扑腾,“沈旬,是梅朵那个坏丫头亲口对你说的、她是你爸的亲生女儿?”
“不是,梅朵没有说,她甚至对自己有这么个父亲,感觉到羞耻,她根本就没有想认父亲的打算。”
“那、那你是听谁说的?”
纪玉茹心一凛,人似乎都要惊跳起来,“难道是你爸爸说的?”
“妈,不是我爸说的。”
沈旬心一横,“梅朵母亲活着时,为了阻止我和梅朵相爱,不得已说了实话。我自然是不信的,就拿了梅朵头发和我父亲的东西,去做了dna检车,结果证明他们是父女。”
纪玉茹一下子跌坐在床边,这个结果是她没想到的,也是不能接受的。
丈夫背着她,在外面竟然有私生女!这要是传出去,她的面子还要不要?沈旬的面子往哪搁?他可是沈氏集团的总裁啊!
最可气的是,这么多年,沈青铎一丝口风都没透露过。又一个念头涌进脑海,面子问题咬咬牙,倒也能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