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假期结束后,源明月回到高专。
因为七天连休,堆积了不少任务,硝子重新沉浸入题海之中。
夏油杰和五条悟被连续派出外勤,源明月逐渐不再和他们一起,而是被单独外派去处理一件可疑的失踪。
源明月指控:“夜蛾老师,我跟他们在一起也不是每次都摸鱼!”
夜蛾正道为自己正名:“并不是因为这个才把你喊来,而是杰和悟都是特级,保护你的确绰绰有余,但你也该长进起来了,一直停在一级可不行。”
源明月大受震撼:“等等,他们是特级咒术师了?”
夜蛾正道点头:“怎么了吗?”
这么快?是因为虹龙那一次升级的吗?
源明月皱眉:“可是虹龙那次是……”
夜蛾打断:“不是虹龙,他们早就是准特级了,那次只是一次契机,不多说了,你快去出任务吧,那边疑似有咒灵出现。”
什!么!
夏油杰在第一次实践的时候还误导她,让她以为夏油杰和五条悟都是二级左右,才放心大胆一起摸鱼!
就好像和学霸一起摸鱼,学霸说这次绝对考不好,源明月就信了。
夏油杰,大骗子!
她怒气冲冲跟助教往山里的方向去,路上遇到夏油杰和五条悟连招呼都没打。
五条悟无辜:“她又怎么了?”
夏油杰耸肩:“大概是夜蛾不让她和我们一起了吧。”
源明月申诉之后,学校依然没有换成敞篷车,即便开了车窗,在窗口吹了一路的冷风,到了山下,源明月还是狂吐了一阵。
苍白着脸捂着发抖的胃开始上山。
六天前,一个父亲带小学的女儿去爬山,结果就此失踪,报警之后搜山并没有发现人,还牺牲了几个警力,上头的人怀疑是某种藏匿型咒灵作祟。
但因为并不能确定,因此没有让两个特级咒术师出动,而是派出一级咒术师源明月去探测情况。
这座山确实很诡异。
一进入她就感觉不对。
但是也没有立刻确定是咒灵作祟,毕竟这个世界不仅存在咒灵。
也有其他令人不快的存在。
随着越深入这座山,源明月越感觉到熟悉又厌恶的气息。
陡峭、荒凉、树木有大片切碎的惨状,以及血液蔓延的味道。
她加快了脚步。
这种血腥气只有一种,而失踪的是父女二人,再不济,总该有一个幸存着。
或者这里还有其他受害者也说不定。
源明月这时候想念起了虹龙,随便五条悟还是夏油杰来,大概都能立刻找到血型来源,但她还要靠双脚跑。
一咬牙,正想使用寻找人的阴阳术,却在看到一个人的时候堪堪止住步子。
冬日山中带着防风帽披着披风的少年人用血红色的眼眸看着她,神情柔和:“真巧啊,居然在这里和明月见到。”
纯白色的帽子,纯白色的毛领,暖手的捂子。
源明月收刀,惊讶:“费佳,你不是回俄罗斯了吗?”
费奥多尔踩着不过膝的长靴朝她走来:“难得来一趟日本,我怎么会轻易回去。”
源明月心里冷嘲。
源一真那个老头子果然是老了,连费佳都斗不过了,人有没有被他送回俄罗斯都不知道。
不过费佳在就方便多了。
她松了口气:“害,学校派我来做任务,你在这里干什么,也来爬山?”
费奥多尔笑了笑,领着她往前走:“前段时间住在这里,你爷爷的人盯我很紧。”
源明月远远看见有一个小房子,看起来随时能倒塌一样,大概是临时避难屋。费佳虽然身体弱,但动手能力还是蛮强的嘛,连临时居所都做了。
她随口一问:“最近不紧了吗,刚才是要出去?”
费奥多尔没正面回答,笑意清浅:“几天前有两位客人拜访,我就招待了一下。”
两个?
源明月眼睛一亮:“是父女吗,女孩很小,大概小学,我就是来找他们的。”
费佳虽然看起来阴沉了一点,但其实还蛮会照顾人。小时候还被费佳照拂过几次,源明月挺放心他的。
不料他步子止在山顶附近的避难屋稍远的地方,身侧就是陡峭的悬崖。
费奥多尔回头,弯弯眼睛,看起来温和无害:“那位父亲不在哦。”
源明月疑惑:“小女孩在你那里,父亲就直接走了?”
费佳没说话。
她突然感觉到诡异,血腥味也一股脑突然地涌进感官。
刚才和他聊天走着还没注意,这里的血腥味好像更浓,尤其是身侧的悬崖边。
等等,费佳看见她好像没有很惊讶,感觉早知道她会来这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