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绘里目光幽幽盯着他，“没有忠心二字可言的员工加入你不怕被掏老家吗？”

“加入□□自然就要为□□做事，不管他怀有怎样的心思，只要能创造价值就是好员工。”比如那位异能特务科的卧底，现在不也为了□□在007嘛。

路边缓缓停下一辆黑色汽车，森鸥外拍拍手，车窗缓缓摇下来。他还在笑盈盈地跟织田绘里说：“优秀的新员工入职，还会有助理分配哦。”

织田绘里看见车里女人的侧脸，眼瞳猛地一缩，心跟着凉了半截。

原来森鸥外说的没有半点损失是这个意思。

“与谢野晶子……”织田绘里喃喃地叫出这个名字。

与谢野晶子有些僵硬地转过头，无神的眼中倒映出织田绘里的身影。曾经帮助她解脱的那个人，至少在生命即将流逝的那几秒，她感觉到了罕有的安宁。

“那个时候，谢谢你。”与谢野晶子认真地说着迟来的感谢。

“不客气。”织田绘里想摸下她的头，手抖着伸到半途又缩了回来。十年前在战场时与谢野晶子就几近崩溃，可想而知她被迫在森鸥外身边再度过了十年，期间她又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她已经不能作为完整的“人”活下去了。

“我很抱歉，那个时候没有杀死你。”

“是我不愿意死去，您已经尽最大可能帮了我。”所以不要一副快要哭的样子和我说抱歉啊。

“看来织田女士和与谢野很合得来，要是你们能一起工作就更好了。”森鸥外朝织田绘里做了一个欢迎的手势，终于直接说道，“织田女士来□□工作吧，待遇从优，人性化管理，弹性工作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