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绘里没想到会这么快见到森鸥外。就像是曾经有过往来但是却不熟悉的人,在大街上被叫了名字认出来。

“织田女士,好久不见。不知道您还记得我吗?”

织田绘里并不意外,一挑眉,指了指当初被他打中的肩膀,“记得清清楚楚呢,森副军医。”

这是森鸥外在军队时的职位,织田绘里故意这么称呼是为了刺他一下。因为那场战争对森鸥外烙上了失败的印记。

心计更胜以往的森鸥外自然不会因此有半分的情绪变化,他依然是彬彬有礼的样子,邀请织田绘里要不要去喝杯咖啡。

“我可不记得我和你的关系好到能去喝咖啡。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是仇人吧。”织田绘里好似不解的样子问他,“把仇人的侄子留在自己公司,不知道您是打的什么算盘呢?”

森鸥外大为不解,他疑惑地说:“我和织田女士哪里有仇呢,您可从来没有让我损失什么哦。”

织田绘里感觉到他话语下有几分阴谋得逞的洋洋得意。听听这话的意思,就是她被打中一枪,被政府追杀,远逃国外这么狼狈却没伤害到敌人一丝一毫。而且对方还从来没把她放眼里过。

真的是这样吗?那么与谢野晶子呢?

织田绘里深呼吸,将心口的火气都压下去。她皮笑肉不笑地说:“既然是这样,我家侄子也受您照顾了。不过家里的资产还等着他回去继承,希望明天他递上的辞职书您能签个字。”

森鸥外挂着体面的微笑,婉拒道:“织田是个很优秀的员工,为□□建设做出了很大贡献。这么年轻有为的孩子还是要多拼搏一下,继承家产哪有靠自己的努力获取财富快乐呢。”

织田绘里: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侄子在□□就是干着最底层的工作,做的最多的事情不过是去收收保护费,充当居委会做下纠纷调解。

“当然了,年轻人有新的追求我也不是不能成全。只是织田这样的人才离开后,对我们□□来说是巨大损失,不容易去找新的替补啊。”

换而言之就是,想你侄子离职可以呀,你来顶上这个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