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风声,并无丝毫回应。

这等诡异的场景,多少让人有些心里发毛。好在萧云霁就在身边,裴明月咬咬牙,张口又喊了一声。

“三千两银子若不要,我可就拿着了!”

话音未落。只觉身后忽而闪出个人影,喉咙骤然一紧,瞬间被条粗壮的手臂钳制住了脖子。

“着什么急啊,人不是还没带走?”

流寇阴恻恻的声音在脑后响起。眼前的暗影中陆续走出十几个流寇,站在最前方的那个,手里还拎着昏迷不醒的窦豆。

“钱在我手里,你们快放开他!”

见窦豆被折磨成这样,裴明月一阵火起,挣扎着喊道。

身后的流寇从她手里拽走了银票,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衣襟里捏了两把:“小娘子生得好看,脾气却那么大。不如跟了老子,让老子好好磋磨磋磨!”

裴明月忍住恶心,却不敢激怒他。勉强笑着,放柔了声音道:“那大哥先把孩子放了,旁的事,小女子不会不依的。”

绑匪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便笑着在她脸上摸了摸,眼神骤然狠厉。

“钱到手了,撕票!”

没等裴明月反应,对面便挥起寒刃,狠狠地往窦豆的背上扎了过去。

刀刃即将碰到皮肉的刹那,只听一声刀剑破空的剌响。流寇握刀的手应声而断,血喷涌而出,他一把将窦豆丢开,捂住断腕哀嚎起来。

“他娘的,有诈!”

身后流寇低低骂了一声。还未及他反应,只觉一道黑影忽而掠近,刀柄猝不及防地重击在他钳制住裴明月的肘关。流寇只觉整条手臂酸麻无比,下意识松了禁锢,手刚离开裴明月的脖子,肩头处便突然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