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从朦胧变清晰,他发现自己又滚到段池砚的怀里了。
但这次跟录综艺的时候不同,那时候是他自己缠着段池砚,现在是段池砚搂着他。
手落在腰上,因为时野睡相狂放,他的睡衣已经被自己蹭掀起一小块,只要他再往前一点段池砚的手腕就会碰到皮肤。
他茫然地看着那一截撑架起来的区域,忽然觉得腰有点酸软。
明明连接触都没有,他却开始不自觉地脑补……
不行,大早上的!
时野默念上一首专辑的歌,打算把脑子里不正经的念头洗出去,但刚想起开头第一句,身后的人却往他脊椎靠了些。
段池砚像是把他当成了等身大玩偶,收回了距离低靠在他的后辈,手也瞬间落到时野腰间。
“!”
时野闷哼了一声,这种前一秒幻想后一秒视线的刺激太大,他甚是猝不及防。
等身玩偶挣扎了一下,段池砚睁开眼,看到的是跟前的被子突然坍塌。
段池砚掀开被子,果不其然看到的是团成团缩在睡衣里的小狐狸。
“啾。”小狐狸从领口钻出一只小鼻子,很轻地叫了声。
段池砚轻笑,抬手拨了下他的胡子:“早上好。”
“啾。”
小狐狸还是坚持只露鼻子,慢慢地从坐到趴,立着的大耳朵慢慢后捋,然后很轻地舔了一下他的指节。